返回 晋朝版的“韩寒与郭敬明”  鲜为人知的的历史趣事元稹项橐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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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朝版的“韩寒与郭敬明”[3/3页]

  真心只有我最懂,然后就平息了。即使司马昭和阮籍是清白的;但阮籍赢得了司马昭的欣赏,这是铁打的历史。阮籍成天和嵇康厮混,写些崇尚老庄的评论,搞些与当时正统礼教相违背的行为艺术,比如听到母亲的死讯还继续和人下棋,有不认识的美少女死了就跑去哭灵,就连参加司马昭组织的狂欢party,他都敢随便架起二郎腿,喝酒啸歌,旁若无人。

  其实,阮籍的狂放不羁实际上是有分寸的,他绝不卷入时局,绝不涉及敏感的政治问题。嵇康作为曹魏王室姻亲,不当晋朝的官,而阮籍不敢这么彻底,骑了一头小毛驴去东平当官,连一张工作方案的草稿都没有,但到那里没几天,他就大刀阔斧地搞改革,很快出了政绩。他搞的改革,拿现在的话说就是“拆墙办公”,他做得可真绝!逼不得已的时候,他也为司马昭作“劝进表”,还写得词清气壮,文采飞扬。司马昭要和阮籍结为亲家,借此拉拢以阮籍为代表的群体,阮籍不情愿,又不敢不给面子,就成天喝得烂醉,赖了两个多月,司马昭看看拿他没办法,只好作罢。阮籍终日佯狂酣醉,总算得以善终。

  倘若现在是乱世,韩寒同学多半也像嵇康,扮演时代斗士,发表些忤逆权贵的言论,小命咔嚓一声就没了。而郭敬明呢,则轻启他抹了香奈尔口红的朱唇,哼着那首感人肺腑的歌:

 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,就是和你去抢劫,在我们携款潜逃中,你不幸被捕,宁死不招,锒铛入狱,留我孤独黯然神伤,挥金如土度过余生。

  本章是本人难得暴露了天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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