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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:人情 下[2/3页]
以他从小都是把你照着第二个他培养的。”
裴生信道:“可我不是第二个他。没有人会成为第二个谁。路都是自己选的。”
裴老夫人道:“所以你说你要投身公门的时候娘没有拦着你。只是,只是娘还是有些担心。”
裴生信关切道:“娘,你担心什么,你说。”
裴老夫人道:“娘是担心你虽然是公门之人,但却有可能无法置身于江湖之外。你爹让咱们裴家与江湖的纠葛太深了。就算他已经去世了,有些事也不是说结束就结束的。你若是个没本事的普通人倒也好,可你做捕快都做成了‘天下第一捕’,未在江湖却在江湖中有了铁面神捕的名号。娘的担心,正是来源于此啊。”
裴生信道:“娘,你不用为此担心。真有人请我办事,我以公务繁忙为由推脱掉就好了。若真的有避不掉的事,那就让他来吧。我不会让咱们裴家出什么事的。”
“老爷?”管家王伯来到了后园。
裴生信道:“怎么了,王伯。”
王管家道:“刚才有人送到府里一封信,说是一定要让老爷您亲自看看这封信。”
裴生信接过王管家递过的信,他微微一捏便知道信封里只有一封普通的信。
“送信?”裴生信心中暗自困惑怎么有人这么巧,在他刚好回家的时候送了封信。
裴老夫人道:“是不是衙门的人催你过去啊?你才刚刚到家,他们就不能放你休息两天吗?”
裴生信知道这不是衙门的信,衙门和他联系从来都是飞鸽传书,不会派人来他府上送什么信的。
“那送信的人呢?”裴生信问道。
王管家道:“他把信给我就走了。”
裴生信拆看信笺读起信来,他越读眉头便皱的越厉害,这封信抛给了他一个天大的难题。
裴老夫人问道:“信上说什么了?”
裴生信把信递给母亲道:“您自己看吧,说什么来什么。”
裴老夫人看完信担忧道:“这你该如何是好,回衙门里避一避吗?如此你也只好用忙于公务来推脱了。”
裴生信看到了一只白鸽在天空中盘旋,他叹道:“恐怕衙门里也避不了了。”
白鸽落在裴生信的手臂上,这正是衙门与裴生信互相传信的飞鸽。
裴生信取出绑在鸽子腿上的密信看了后道:“他们已经知会衙门了,我一回衙门,衙门派给我的也是这件案子。”
裴老夫人道:“倒真叫我不幸言中了,那你如今怎么办?”
裴生信道:“父债子还,天经地义。父亲他欠的人情,人家找上门来也无可厚非,这件事官私兼顾,也不得不让我走这一趟了。”
裴老夫人道:“那你明天就要走?”
裴生信道:“明天走不如现在就走。”
裴老夫人道:“你不去和薇薇打个招呼,告个别?”
裴生信道:“我才刚刚回来陪了她这么一会,又哪里有脸去和她告别。还是拜托娘去和她说一声吧。”
裴老夫人道:“这为难人的事,你总是叫我去做。”
裴生信道:“拜托娘了。”
他又吩咐道:“王伯,你去把我的马牵到府门口去。”
王管家应声而去。
裴老夫人道:“儿啊,路上小心,切忌办事操之过急。”
裴生信道:“知道了,娘,我去了。”
裴生信往府门口走的时候一直回头观察着东厢房的位置,他生怕卓薇薇发现自己又要走。
就这么探头探脑地走到府门口,裴生信刚一转头便登时吓得抖了个激灵。
卓薇薇正挺着肚子在府门口等着他。
“薇薇。。。”裴生信一脸歉疚。
卓薇薇道:“你就不肯亲自来给我道个别吗?你就非要害我为你担惊受怕?”
说着说着,她的双眼又红了。
裴生信赶上前去扶住妻子道:“我才刚刚回来陪了你一会儿,又怎么好意思再去和你道别呢。”
卓薇薇哭泣道:“那你也该来和我说一声。普天之下,有哪个丈夫临行前不去和妻子道别的。”
裴生信道:“我也是怕你担心,这才没去见你。”
卓薇薇道:“你非去不可吗?”
裴生信道:“身不由己,去或不去不是我说了算的。”
卓薇薇道:“危险吗?”
裴生信笑道:“没有什么危险的,你放心好了。”
卓薇薇推开裴生信道:“你走吧,你只要记得,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。”
裴生信勒着马在原地不住的打转,他的长刀已经挂在鞍上,他的坐骑已经蓄势待发,可他的心还在这儿,他看着倚在府门上的妻子,久久不忍离去。
裴生信扭过头不再去看双眸含泪的卓薇薇,他终于能够狠下心来一夹马腹向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晴川楼上今日既无琴音也无茶香。
叶之渝坐在桌边看着什么东西,布衣男子则趴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数着天空中掠过的飞鸟。
布衣男子道:“你说他柳长亭真就那么强,强到连方梦觉也不是他的对手?他还不到三十岁。”
叶之渝笑道:“那天你不是当场看了吗,他的武功有多强你难道还不清楚?”
布衣男子道:“会不会是方梦觉故意放水了?”
叶之渝道:“你觉得呢?”
布衣男子道:“我倒是觉得方梦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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